韩十四ヽ(`▭´)ノ✨

【NARUTO佐鸣向】宇智波鼬与他的弟弟们

背景:四代未死,宇智波家族得到妥善安置。
类型:短篇清水
特点:宇智波鼬视角。佐兄鸣弟。
文风:基本流水账。
番外:篇幅较大,可能比正文还要多。涉及感情倾向:止鼬止,带卡带。
r18:部分番外会涉及,

                <1>

 天空蔚蓝,几缕薄云被拉扯成丝线模样。宇智波鼬右手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瓶瓶罐罐,红色的可乐橙色的橙汁以及绿色的啤酒,金属随着他的步伐互相碰撞发出既不脆也不闷的声响。
道旁的樱花树投下了斑驳的影子,粉色的花瓣在微风中飞舞着,有些落在了他的肩上
——春天啊
宇智波鼬略微低下头,轻叹一声
[他的弟弟们,似乎也到春天了]
是什么时候起呢,从弟弟到弟弟们。他依稀记得有一年十月的午后,温柔的母亲怀抱着不满三个月的弟弟,轻轻的对他说火影大人的儿子出生了,和四代目一样的金发碧眼,非常的可爱。他没做声,静静地看着呼吸平稳沉沉睡去的弟弟,想着
[和佐助是同龄呢,会成为朋友吗]
后来似乎四代目还携着妻儿一同来家里拜访过,他远远的看了一眼在玖辛奈大人怀里不安分乱动的孩子,湛蓝的眼睛明亮的像天空一样
[比佐助胖点呢]
又过了几年,起码是佐助已经入了学以后,漩涡鸣人这个存在才正式嵌入了他的生命里。
那年春,他唯一的弟弟,有点小骄傲,不是很合群的佐助, 却破天荒带了朋友回家
从过道上远远的看见两个小小的身影向自己跑来,
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异常的耀眼,费力的用小短腿紧跟着佐助
“鸣人,这就是我哥哥”
鼬终于看清了鸣人的脸,一如模糊记忆中的湛蓝,他微喘着气,笑着说
“鼬哥哥好!我叫漩涡鸣人…”
鸣人似乎还说了些什么,但是鼬只记得在他听见那声鼬哥哥以后内心清醒的认知
[自己又多了一个弟弟]
不仅如此,佐助也多了一个弟弟。骄傲的孩子似乎变得更骄傲了。他放学回家时总能看到佐助被鸣人追着跑,鸣人有些委屈的声腔有点软但脆生就像门前节节拔高的竹子
“佐助哥…佐助哥…等等我…”
每当这个时候,佐助都会停下来对鸣人笑着说
“笨蛋,你跑太慢了”
两个人又开始毫无意义但似乎异常有吸引力的追赶,注意到鼬的存在后便停止,然后一同扑进他的怀里
“哥哥”
“鼬哥哥”
鼬微笑着听佐助说鸣人有多笨根本学不会豪火球,然后鸣人不情愿的哼唧说自己努力几天的话就一定能学会
他没有责怪佐助不知事随意教非族人宇智波忍术,也没有告诉鸣人其实他可能多半不是火属性学不会豪火球的
他只是欣喜于佐助对朋友(或者说是弟弟)已经可以付出到手把手教他东西的地步。他看得出有了鸣人以后佐助的责任心渐渐增长,虽然好强与骄傲的增长是其数倍

他看着怀里的两个孩子,小小的软软的,可爱的就像三色丸子,不自觉的,鼬抱紧了他们
[我的弟弟们啊]
回忆到这里,宇智波鼬又轻轻的笑了起来,微低着头拉扯起的嘴角没有让任何人看见,回忆像糖一样令他愉悦
[只是,没想到佐助和鸣人会变成那样啊]


            <2>


就像逐渐变灰变黑的云层一样,改变轻微的叠加叠加,还没来得及注意,倾盆大雨就将他彻底淋湿。
鼬真正意识到弟弟们的变化是在他们毕业之后不久。光滑的额头带上了木叶忍村的象征,个子开始拔高,声线开始变粗。那天傍晚,他结束了任务想去丸子店买点甜食,在转角看见自己的弟弟们浑身是土,还带着血迹
“你这个吊车尾的不要太嚣张了!”
“你这个混蛋才是不要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说什么?!”
他看见佐助愤怒的眼神,鸣人攥紧的拳头
鼬忽然意识到已经很久没听见鸣人叫佐助哥哥了,也已经很久没听过佐助正经的叫他名字,越来越骄傲的少年总是一句吊车尾的,那语调里温情宠爱越来越少,优越轻视越来越多。
他感觉有点恍惚,感觉那两个软糯小丸子似乎是一夜之间变成了长满了尖刺的刺猬,用越来越长的刺宣示自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他和佐助交谈兄长的意义以后?还是鸣人因为四代的忙碌而逐渐热爱恶作剧之后?亦或是因为佐助优越的成绩在家得不到重视,所以迫使他对外变的愈发乖张?鸣人呢,是发觉自己与佐助差距愈来愈大所以对佐助的话越发敏感了吗?
鼬想他大概早就注意到了,佐助对鸣人总是有些超乎其常的优越心态,而鸣人敏感的就像一个火药桶,佐助一句话就能将他引爆。
他以为两个弟弟不过是刚好处于这样的年龄,刚好有着比常人更多的精力无处宣泄,所以才会对彼此这般。
但事实是,
从恍惚中清醒过来的鼬注意到佐助和鸣人的眼睛都开始泛红,妖异的红色刺痛了他的眼睛
佐助你开写轮眼,想干什么?
鸣人你冒九尾查克拉,想干什么?
鼬感觉他有些恼怒,平素温厚中庸的性子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怒火,他说了些什么的,但生气的都不记得到底对弟弟们说了什么。鼬现在还记得清楚的是,两人低着头对他说“对不起,哥(鼬哥)”却忘了自己平日里教导他们的——吵架之后要进行和解之印,这样才能化解干戈,做好兄弟好朋友。
鼬知道那不是忘了。那日鸣人背对他们走回自己家,那日佐助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鼬想着,连吃丸子的欲望都没了。

            让鼬无力的是,即使他认识到了弟弟们的矛盾,他也没有足够的时间与精力进行调和。他能给的只是几场掏了心窝子但效果并不明显的谈话。外面的世道太乱了,不和平因素的增长让他忧虑,他是宇智波佐助与漩涡鸣人的哥哥,到更重要的是
他是木叶的宇智波鼬。
木叶需要坚实可靠的中坚支持,他是最佳人选,日复一日总有数不清的任务等着他。他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日渐消瘦,长时间蛰伏暗处让他的皮肤开始有种病态的白皙。连宇智波一族最骄傲的眼睛都疼的频繁
[我大概会死得很早吧]
可他却不觉得可惜或者不公,他想,如果宇智波鼬能换来木叶几年和平,也就值了。
想起日渐苍老的双亲,鼬觉得心中愧疚,他大概只能将他们托付给佐助了,希望那孩子能代替他这个不负责任的哥哥好好陪伴双亲,可转念一想,又是那日刺痛他心的兄弟对峙,他想他应该信任佐助,
[佐助爱这个世界,他会成熟起来的]
而且让他感到安慰的是,佐助与鸣人的指导上忍是卡卡西。鼬与他有几面之缘,大多了解都是在与带土的交谈中。带土称呼他为“一个超欠扁的混蛋,嘛,但还是挺可靠的”想到带土那别过脸不情愿的表情,鼬笑了笑,心情稍微轻松了点。也许比起他这个哥哥,卡卡西老师的身份更适合调和矛盾。


             <3>


 第七小队第一次出村执行任务时他去送了。只不过穿着暗部衣裳不好露面,环顾四周除了他没别人,连那女孩的家长都没来。鼬觉得自己有些做过了,可还是隐隐约约的放不下心,不是怀疑卡卡西的能力也不是不相信佐助和鸣人,鼬只是觉得世界的局势走向不太好,他还是舍不得让佐助鸣人涉险。
[他们迟早要面对的]鼬对自己说,隐在暗处扣紧了自己的面具,透过两个洞看见不远处的鸣人冲着女孩手舞足蹈,那女孩却只看着一言不发的佐助。
张了张嘴,鼬轻笑起来,仿佛发现新大陆般
[佐助鸣人也到这个年纪了啊]这样想着,也就觉得之前自己太过杞人忧天了。在卡卡西眼神投过来之前离开了那里。
可他的忧虑是对的,鼬在执行完暗部的任务回来后四代目火影告诉他
宇智波佐助浑身是伤的躺在医院里。
火影还对他说
“佐助是为了保护鸣人才伤的那么重的,鼬,抱歉,让佐助承受…”
他没让四代继续说下去,他也没告诉四代他虽然难过但还是有些开心
[果然佐助还是哥哥啊]
鼬在去医院的路上想这不一定是件坏事,不如说益处更大。磨练会让两个人变得更强,他们会更加成熟,羁绊会更加紧密。
推开病房门,鼬看到鸣人坐在床边为佐助擦汗,后者注意到他后抿着嘴,低下头似乎不敢看他,闷闷的声音诉说着愧疚
“鼬哥,我…”
“没事的”鼬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看着病床上熟睡的佐助“不要自责了,你们这不是还好好的吗”
鼬从旁边拉了一把椅子,拿起桌边鸣人弄到一半坑坑洼洼的苹果熟练的削了起来,递给鸣人一块后,对他说
“这种事情今后还会发生很多次,也许有一天你们甚至会亲眼看着对方被杀死,生命的剥夺不过一瞬间”鼬揽过鸣人低垂的头,用自己的抵着他的“所以,每一天的相聚都要珍惜,不只是佐助,鸣人,你的双亲,你的朋友,甚至是你常去店面的老板,每一个真心待你的人都值得你用温柔相待”
鼬感觉到鸣人嚼着苹果时脑袋轻微的动作,回答他的是一声拖得长长的“嗯”
他想鸣人还是听进去了,虽然在他让鸣人回家休息的时候,鸣人依旧是一副蔫蔫的若有所思的模样。目送他离开后,鼬拿起桌上的苹果切了一块,头都不抬的问
“要吃一块吗”
“不要”佐助挣扎着坐了起来,拉扯到伤口让他疼的脸部扭曲,长呼一口气继续说到“爸爸妈妈呢,来过吗”
“来过,你那时候还没醒”鼬撒谎时不会眼神闪烁,甚至真实的连他自己都快相信了。刚回村里,他其实并不知道父母是否来过,佐助是那样希望的,他便这样说。

“为什么要假睡,我来的时候你就已经醒了吧”
“没什么,就是不想看见吊车尾的那副蠢样”
鼬想佐助一定是伤糊涂了,他应该明确告诉他过,他非常不喜欢佐助称呼鸣人为吊车尾的这件事。
鼬几乎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坐在床边让佐助靠着,沉默的吃完了手里的苹果。



             <4>


 鼬以为波之国一事后两人的关系会缓和,但事实是他们两个还总是持续着剑拔弩张的气氛。不过鸣人又开始像小时候一样常来家里,佐助也总去四代那里拜访。两人连带着两个家族都变得熟络起来,加上四代妥当的处理,前代孤立政策给宇智波留下的阴影正逐渐淡化。
木叶村一派祥和,这最让鼬感到欣喜。他相信在这样的环境下,自己的弟弟们会健康的成长,经受磨练,不断变强。
事实上也是如此,尽管在那以后木叶村经受了数次危机,但在众忍者的努力下都成功度过。佐助和鸣人也逐渐认可对方,随着年龄的增长,打架频率也开始减少。虽然依旧改不了斗嘴的毛病。不过鼬早已将那琐碎的拌嘴当成了两人交情好的证明。
转眼间,十六岁了。
那年七月,鼬在丸子店吃丸子的时候听到隔桌的女孩兴奋的讨论着谁的心仪对象十六岁生日时才想起佐助也要生日了。仔细一听却发现隔桌人所说的心仪对象刚好就是佐助。
鼬拿起一串丸子,张嘴咬下去,嘴角忍不住扬起
[佐助还真是受欢迎啊]
这也是自然的,鼬感觉到自己有些骄傲,毕竟他的弟弟既帅气又能干。按理说鼬也应该是很受欢迎的类型才对,可他跳级跳的太夸张,同班女孩还没到会萌生爱意的年龄,他已经毕业了。之后又是高强度的训练,任务,几乎没有女孩能和他说上话,除了这家丸子店的老板娘。
笑容掺了几分自嘲,鼬结账离开了丸子店。不知道是新人的加入还是四代的有意照顾,他现在很少有那种任务压身的紧迫感。四代也开始有意无意的给他难度不大但与上层密切相关的机密任务,鼬想起四代看向他时那赞赏又期待的眼神
[也许他在培养我成为影]鼬停下来,抬头看着火影岩,那上面刻着四位伟大的火影,他们倾尽一生守护着这方土地,并为人敬仰。
[四代想彻底消除与宇智波的隔阂]目光停留在二代火影的颜岩上,[可带土不是更适合吗]
鼬收回目光,看到自己刚想到的人正在前方和一个白发男人吵闹,没有选择上前,鼬转身回了家
[我在暗处奔波太久,脱离了表层体制,是无法成为凝聚众人力量的中心的]


           <5>


走在宇智波族群的街道上,不远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吸引了鼬的注意。
鸣人双手交叠在脑后,笑嘻嘻的和止水有一搭没一搭的唠着家常
后者微笑着听着鸣人有点夸张的描述,不时的被逗笑,聊到开心的时候止水还会伸出手摸摸鸣人的头
[真是一派和谐]鼬这样想着,朝两人走了过去
他一直觉得鸣人有种神奇的力量。即使是金发碧眼在黑发黑眸的宇智波族群里也不显突兀。不如说鸣人似乎和谁相处的都不错,对人坦诚相待,有话直说,毫不吝啬的给予帮助…就像几年前他告诉鸣人的那样,鸣人确实听进去了,而且还做的完美。除了,对佐助。
[额…其实那番话重点还是佐助啊]鼬感觉有点沮丧,想着小时候兄友弟恭的美好画面果然一去不复返
“止水”鼬冲男人打了个招呼,后者点头笑了笑,看着眼前不自觉并排的两人说道
“那我先走了”
目送男人离开后,两人并肩回了家。
“鼬哥”
进门前,鸣人有点忐忑的叫住了鼬
他回过头,鸣人在夕阳橙色的光晕下微红了脸
“他生日…送什么比较好啊”
……
鼬一时忘了言语,总觉得这样的场景给他一种说不出的温暖。似乎又是那年黄昏,小丸子们满院心的乱跑乱叫,然后嘭的一声重重扑进他的怀里。
“叫他一声哥哥吧…”
说完鼬就后悔了,气氛太好他顺势就说了。果不其然,鸣人“啊?”了一声整个人都呆掉了
[覆水难收啊]
他并不确信佐助是否也和他一样怀念那时候,只是总会在佐助看向鸣人的眼神里捕捉到点点期待。
[也许是我理解错了]鼬顺理成章的将其理解为佐助身为兄长的期待。因为有时候他自己也是这样,即使知道弟弟们都长大了,也希望能和从前一样…
看着鸣人缓过神来以后更红的脸颊,鼬却突然觉得理解错了也没关系
[呵呵这样也不错,佐助也会脸红么]


             <6>


 佐助生日那天很精彩,各种意义上的精彩。所以鼬现在还记得清楚

简单大气的黑色和服映着佐助白皙的皮肤,沉稳又不失朝气。
[他真的变成出色的人了]
如此意气风发。
不自觉的,鼬用手抚着脸颊上的法令纹,想着十六岁自己的模样。
隐身暗处,满目荒芜
他过得太快,还没好好经历校园里的青春懵懂便毕了业,还没正经享受过普通孩子的成长就进了暗部。九岁多的年纪这两道纹路就显现出来了。
他想他大概没有过青春,蛰伏黑暗满目疮痍的路,能被称为青春吗?
不可否认的,他羡慕佐助。
他知道佐助羡慕他,羡慕他的天赋羡慕家庭对他的重视羡慕他在忍者路上所拥有的一切名声成就。
可佐助大概永远也不会想到,自己觉得超乎其神的哥哥,打心底里的羡慕他。
因为得不到所以羡慕,因为羡慕所以想要守护。
佐助的才能并不输他,而且还非常的努力。他拥有跳级毕业的资本,他也够格进暗部去承接那些任务。
但是,宇智波鼬不允许。
鼬不是强势的人,他也不会让佐助发觉,只是在暗处默默替他打点着一切。也是多亏了他的实力与名气,明眼看出来的人都选择默不作声。佐助也就这样,平坦的走着所有人该走的路。普通的入学,普通的毕业,直到现在,也长成了一个实力强劲的可靠忍者。
这样就好,
你有我没有的
我有你没有的
[兄弟就是要平衡嘛]鼬笑了,将礼物递给自己的弟弟。
“生日快乐,佐助”
“谢谢”佐助笑着收下礼物,环顾四周
这次生日佐助要求节简,加上他较冷的个性也没什么正经朋友,所以只邀请了族内几个比较熟络的人和四代一家。
“鸣人呢?”少年转过头来询问
鼬觉得自己可能随时会笑出来,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摇了摇头。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此时的鸣人躲在某个角落进行心理斗争时咋咋呼呼的窘样。
[从什么时候起自己会想要捉弄他们了?]


              <7>


 宇智波鼬坐在路边的公共椅子上,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啤酒开了,看着从那上冒出的白气,出了神。
那个场景是他至今为止第二名最爱回忆的,关于两个弟弟的
——“哟佐助”带土嘴里嚼着一颗糖,大概是谁家老奶奶给的,脸上的笑容丝毫没有宇智波家的内敛模样“生日快乐!你都十六岁了啊”
佐助接下礼物,道了句感谢。
鼬注意到带土侧头往院子里的树后看了一眼,动了动似乎在说些什么。
[要来了…]
果不其然,鸣人拖拖拉拉的从树后面走出来,一步一步时快时慢偶尔还停下来往后退
院子里的人不多,除了他只有佐助,带土和一直在帮忙的宇智波止水,其他人都在房间里
所以,没有人催促鸣人,全都是静静看他一步两步一步两步是魔鬼的步伐
鼬看了眼佐助,后者笑的格外明媚,似乎看见鸣人窘窘的模样就会很开心
[我愚蠢的弟弟啊…]鼬稍微往边上坐了坐,确保自己有足够的距离同时观测两个人脸红的一瞬间。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也就这点乐趣可言了,有点恶劣…
终于,鸣人走到佐助面前,伸开手刚好能碰到的距离,拿出了一个包的奇形怪状的礼物,眼神停在佐助颔部不敢动
[送给你,生,生日快乐]大大的吸了一口气,鸣人终于把视线迎上了佐助的,声音有些颤[SA…SA…SASUKENI(佐助哥)]
鼬看到佐助惊讶的瞳孔放大,明显的往前迈了一步后又停止,嘴张了又合却没发出一个音节。歪过头接了鸣人的礼物,嘴角却是扬得飞起
“还真是谢谢啊”佐助用手臂遮着脸,不怀好意的说着“我的鸣·人·弟·弟”
[佐助你笑别人之前先把脸上的红晕遮全好吗]
[鸣人你骂佐助之前先把红熟了的头抬起来好吗]
鼬感觉自己愉悦的都快笑出来了,第一次觉得长大了的弟弟们也是如此的可爱。

虽然已经过了会一起扑倒他怀里求宠爱的年龄,却还是这么的可爱。鼬那一瞬间觉得,也许不管长多大,他们两个都会一直这样,吵着,闹着,一直可爱着。


           <8>


 鼬是真的这么觉得的:
那两个人会就这样慢慢长大,佐助也许会成为族长(因为鼬觉得自己身体不好,大概不会活很长),鸣人可能会成为第六代或第七代火影…也许都不,两个人只是成为平凡的上忍,但他们都会有自己的爱人,自己的孩子,走每一个男人都要走的路,辛苦但是幸福的度过一生。
后来才发觉,他们注定不走寻常路Orz
宇智波鼬喝了一口啤酒,在路边畅饮什么的确实不太符合他的形象,但他还不想太早回去。
[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表情去面对]
暖春季节,什么花都开,连碰不得的禁忌都来凑热闹。
昨天鸣人来家里做客,晚上玩牌玩到很晚,今天早上九点多才醒。宇智波家风雨无阻一律六点起床,所以当他的父母都出门办事,他和佐助在客厅看书看了一个多小时以后,鸣人才睡眼惺忪的抓着头发从房间里走出来。
“慢死了”佐助放下书本,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满“赶紧去洗澡。你还想不想去了!”
“哦…”鸣人低着脑袋飘到客厅旁的浴室,一副随时会扑街的模样
鼬撇了一眼斜靠在他背后的佐助,后者正在胡乱的翻书似乎有些烦躁
[事情那么重要的话怎么不叫醒他?]鼬低下头无声的笑了。他喜欢佐助这种别扭的温柔。
还没来得及愉悦超过五分钟,让鼬一生难忘的事就发生了。
浴室里鸣人胡乱的哼唧声越来越小,终于流水的声音也消失了。浴室门被打开,鸣人用睡衣遮着重点部位就大大咧咧的走出来了
“睡衣脏了不想穿”鸣人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水珠顺着少年小麦色的皮肤滴滴下
“哦,你别动了省得感冒”鼬觉得家里三个大男人也没什么好顾忌的“我给你拿衣服去”
说罢起身,也没注意到佐助异常的反应。
进了鸣人常住的客房才发现他原来的那身衣服也很埋汰,叹了口气走出来
“那件也不干净啊,你还是穿佐助的吧”目光转向佐助“佐助你去…”
哎哟我的天哪
鼬有种想自戳双眼的冲动。
刺激太大他都觉得天旋地转有点晕了,身体忍不住往后倒了一下,满眼都是佐助紧盯着鸣人赤裸身体起反应的场面。
[哥说你能遮着点吗?那么赤裸裸的让鸣人多尴尬]
“哥怎么了”
“鼬哥你脸色很差啊”
能不差吗?你们这两个小王八羔子,鼬扶着门框咳了几下,头也不抬的对鸣人说“鸣人你进里等去,我给你拿我的衣服”
“哎?我不冷啊”说罢还往前走了一步“鼬哥的衣服我穿着不大吗”看来鸣人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进去”
他很少对鸣人用严厉的语气,后者听了低低的应了一句,听话的进去了。
“哥你怎么了”佐助把书放在大腿根上,有些担心的问着

“……”鼬没看他,径直进了房间
 [你这个王八犊子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鼬第一次有想要给佐助一拳的冲动。打开衣柜,脑子里乱的像麻线
[是我的教育那里出问题了?]
[这种事情持续多久了?]
[鸣人知道吗?]
[话说他俩还是纯洁的兄弟关系吗?]
[兄弟这样不算乱伦吗?]
[不在此之前男人和男人就不对劲吧]
[怪不得佐助对女生那么冷淡]
[我应该早就发现的]
[现在怎么办]
[该死的]
嘭的一声,鼬狠狠地甩上了衣柜的门。看着地上一件又一件被他扯出来乱丢的衣服,捂着头无力的坐在地上
[如果佐助真的要鸣人呢]
[如果佐助非鸣人不可呢]
“哈…哈”鼬感觉有点喘不上气,脑袋又晕又疼,他几乎可以想象到暴怒的父亲,哭泣的母亲,被打到瘫坐在地上的弟弟。
双手拉扯着头发,鼬久违的有了想哭泣的冲动
“会幸福吗…”
“佐助你这样…会幸福吗…”

            <9>

 “哥哥”

鼬听到佐助在门外喊他
伸手遮住眼睛,鼬不知道自己是流的冷汗还是什么
“我找衣服呢”喘了口气“马上就出来”
都已经迷恋到会跨越性别勃起的程度了吗
你要担起宇智波的大梁
鸣人又是十之八九要成为火影的人
你们不是孤立的个体啊佐助
“哥哥,”门外人压低了声音“你看到了?”
[……]
“哥你看到了。”
蹦直了身体的鼬听到了一声不可闻的叹息
“我很抱歉让你看到这种事情”
“但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等…鸣人就在旁边的浴室…不要说了]
鼬飞快的起身像门外走去,想着起码鸣人不知道的话就有一丝转机。拉开门想制止佐助,却晚了一步
“我非鸣人不可,”
佐助认真的表情,浴室里事物掉在地上的声音
“就算父亲要打死我…”
鼬感觉自己与佐助的角色对调了,他才是那个从容掌握一切的哥哥,而自己只是被动承受的弟弟
“我也不要放弃鸣人”
[……]
“你以为鸣人会接受吗”
“我会让他接受”
“火影大人那边怎么办?就算鸣人接受了你,就算两个家庭都接受了你们…族里的人呢?全木叶的人呢?”
“我并不在意”
“可鸣人呢!佐助你不只是宇智波佐助你知道吗?!”
鼬想这大概是第一次对着弟弟丢了风度,他看到映在佐助瞳孔里的人是那么的狼狈。长发被抓的乱成一团,两道法令纹更显憔悴。
“为什么一定要管别人的眼光?哥…我”
“因为你生活在这社会中啊”鼬松开了攥着佐助双肩的手,转身回到房间里“我应该告诉过你,人是社会性动物…佐助,你不可以成为孤狼的。”
无力的关上门,鼬觉得整个人都快垮掉了。从未有过的疲惫袭击着他

[睡一觉吧,睡一觉就会好了吗]


             <10>


 鼬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他第一次看到佐助,幼小的生命在他怀里颤动,从此他便对兄长一词有了自己的认知。
所谓的兄长,大概就是要一直守护弟弟的存在吧。
后来佐助长大了,他会时不时感受到佐助对他投来的羡慕的眼神,他想
所谓的兄长,大概就是要被弟弟依赖讨厌然后超越的存在。
然后他又多了一个弟弟,佐助和鸣人曾一度剑拔弩张到要真正动手干掉对方时,他想
所谓的兄长,大概就是要做出榜样调和兄弟矛盾的存在
再后来,是弟弟对另一个弟弟渴望直白的生理反应。
所谓的兄长,是什么?
他还梦到了
带土红着脸谈论着卡卡西
止水温柔的拍着他的肩

“啊…”鼬猛然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哈…哈…”
鼬突然觉得那么多的蛛丝马迹摆在他面前,等着他开写轮眼一个一个发现
[这个愚蠢的世界…]他把头埋在双腿间,感觉到自己的黑发无力的垂下晃动着
[我能怎么办啊]

“鼬…鼬…你在里面吗”
母亲温柔的声音传过来,鼬抬起头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啊,在,”鼬快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怎么了,母亲”
“到吃饭的时间了,”母亲似乎笑了“鼬也会睡到天昏地暗呢”
“呵…抱歉”鼬下床把地上散乱的衣服塞进衣柜里,“我就来”
[没给鸣人送衣服…]鼬感觉自己的心沉了一下
[佐助不会对鸣人做什么吧]
快步出了房间,鼬被光亮刺激的眯起了眼,客厅里父亲正在看报,母亲忙碌的上菜
“佐助呢”
“佐助?”母亲把筷子摆好,抬起头笑的温柔“他今天和鸣人一起出村做任务啊,鼬你忘了?”
[完了…]


<11>


 这次任务做的够久,整整十天。
整整十天佐助和鸣人都不受束缚的单独两个人在外面。
什么样的任务需要那两个人做十天?
鼬将手里的啤酒罐捏扁,坐在地上靠着门。
门外是母亲和父亲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几十年如一日的恩爱。
鼬也有过爱情。
门当户对,清纯美丽的温柔女孩。她从来不会吵闹,也不会抱怨自己陪她的时间太少。在鼬的记忆里,她总是那样的温顺,静静依靠在他肩上,让他觉得即使什么都不做都很美好。
他对她没有佐助那种直白的欲望
或者是他还没来得及去产生那种欲望,就亲手扼杀了这情感。
那天他穿着暗部的行头,在木叶穿梭的时候看到了
女孩楞楞盯着街上相依相偎的情侣,流着泪的模样。
鼬这才想起,已经一个月没有陪过她了。
他想停下来,他想惊喜的出现在她面前为她擦去泪水
可他不能。非突发事件暗部不能出现在木叶明亮处,更不要说他身上的任务紧迫的都不能耽误一分钟。
离开的那一刻,鼬就知道了。
自己无法再拥有那份温柔。
所以他放手了,他看着女孩第一次在他面前失了冷静,撕心裂肺的哭着。连带着他都觉得眼睛酸楚模糊。
他拼命抑制住想要为她擦去泪水的冲动。一言不发的走了。
他又想起了佐助看向他坚定认真的表情
“我非鸣人不可”
“就算父亲要打死我,我也不要放弃鸣人”
[佐助和我不一样…]
他怀着天下,木叶和平比什么都重要,为此他可以牺牲自己及所爱
佐助也怀着天下,可对他而言最重要的是心中所想的天下,为此他可以斩断一切。
“宇智波一族是爱的一族,可正是因为深刻的爱着这个世界,才更容易仇恨,更容易走向极端…”
有谁这么说过…
他想起带土,他想起止水,他想起宇智波的先祖宇智波斑。
[疯狂的宇智波…]鼬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啤酒罐扔了出去


<12>


 宇智波鼬喝光了手里的啤酒,看着对面樱花飞舞。
[回去吧]他对自己这样说着。
佐助昨天回的家,他没出去迎。
傍晚父母出门散步的时候,他听见佐助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停在他门口。
就像十天前那样。
“哥哥”
果然很像,鼬坐在床上,等着佐助又一句要他五年寿命的话
“我和鸣人…在一起了”
五年没了。
“我们会找时间和双方家长沟通”
起码十年。
“我会努力,如果实在不行,”佐助顿了一下“我就带鸣人出村住几年”
他可能明天就能看见死神降临。
“哥,我…”又是一声叹息“晚安”
“嗯”鼬轻轻的应着,可说的那么小声,他自己都听的都费劲。
鼬觉得自己该感谢四代给的清闲,让他现在终于有时间和精力去管弟弟们的事。
这一夜,几乎无眠。鼬想了很多,但又似乎什么都没想,就是呆呆的看着墙上自己的影子随着光线变化。
然后天破晓,到了六点起了床,洗漱出门,看见佐助,后者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和他说
“哥,今天鸣人过来”
然后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自己的反应。
“嗯”鼬淡淡的看他一眼,便没在做声。
吃早饭的时候,家里还是那副光景。父亲看报,母亲说着多吃点,然后他和佐助一边应着一边吃饭。
他很珍惜这平凡与宁静。
他很珍惜弟弟发自内心的笑颜与幸福的表情。
他想,也许他应该找一个女朋友了。
他想,也许他要早点让母亲抱上孙子。
他想,怎样他也是无法让佐助失去笑容的。
今后会发生很多事
他不确定佐助和鸣人是否能一直携手相伴
他看见他俩的未来狂风骤雨不断
可是此刻
他想让阳光照在他俩身上
那年满院心撒丫子狂奔的小丸子
那年街角对峙泛着妖异红的小刺猬
那年病床之上懵懂迷茫的忍者
那年红着双颊表达真心的少年
那年他的,软糯的可爱的骄傲的敏感的迷茫的意气风发的长大成人的
弟弟们。


            <13>


 “我回来了”
宇智波鼬推开门,看到鸣人和佐助端坐在榻榻米上不安的模样。
“哥”
“鼬哥”
乖巧的有讨好嫌疑。
鸣人来了以后还没和他说上一句话,鼬就借口买饮料出来了。
下决心是一回事,真正表达出来是另一回事。鼬想自己还是有些介意。
将袋子放到他们面前,鼬说到
“想喝什么?可乐橙汁还是啤酒”
鼬顿了顿,盘腿坐在他们对面“对了,你们还没成年不能喝酒”
“……”
那两人欲言又止的模样让鼬觉得有些烦躁。
“好了,没事了”鼬开了两瓶橙汁放到他们面前“我现在并不生气,你们不用这样”
佐助先把橙汁接了过去,黑眸看向他,希翼的愧疚的很多种情感交织在一起
鸣人的眼睛则是一如既往地湛蓝纯粹

“哥…”鼬笑了,他应该实在笑的“接受你们”
他看到佐助和鸣人惊喜的同时放大瞳孔,大大的笑容跃上脸颊
然后,嘭的一声,重重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闻到橙汁和啤酒混合的味道,他看着怀里两个已经环抱不住的弟弟
“谢谢…谢谢…哥哥”“鼬哥哥…鼬哥哥…谢谢”
[我愚蠢的弟弟们啊]

你们幸福就好。

-------------------------------fin-----------------------------





评论(2)
热度(11)

韩十四ヽ(`▭´)ノ✨

我去学习了。

© 韩十四ヽ(`▭´)ノ✨ | Powered by LOFTER